己的心,那可赔大了啊。沈茴像倾家荡产的守财奴,颓丧地垂着眼睛。
裴徊光偏捏着沈茴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脸,细瞧她脸上的表情。
“呵,”裴徊光忽然轻笑了一声,“天气越来越暖,猫儿要叫椿,娘娘心里也痒痒了。”
沈茴不知道怎么反驳,无措地耷拉了嘴角。
若不是喜欢,为什么会在睡梦中主动去吻他?难道真的什么猫儿叫椿?她是人,又不是动物……
裴徊光细瞧着小皇后的沮丧,说道:“与其相信什么春心荡漾,不如想想娘娘心里藏了什么难事儿打算求咱家,才半睡半醒都要来勾引咱家。”
是这样的吗?
沈茴细细琢磨了一下,那她心里的事儿可太多了。
裴徊光这样说,便是这样想的。他从不认为小皇后会喜欢上他。只当小姑娘年纪小,连什么是喜欢一个人都不知道。
这世上是不会有人喜欢他这种人的。
他也不屑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