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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徊光走到沈茴面前,俯下身来,凑近她的耳朵,低声:“娘娘每次找人纾解都是寻咱家。是因为娘娘知道若是被别人碰过了,便不好向咱家交代,更不利于从咱家这里讨好处。”
沈茴想开口,裴徊光的食指却抵在她的唇上。
“嘘。娘娘假话说的太多,咱家不是很想再听。”
裴徊光垂眼望着沈茴,眼里带着温柔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