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呢,倒是低软中勾了一抹娇媚。她说:“掌印分明不用左手的呀。”
“是吗?”裴徊光呵笑一声,他拽拽沈茴的耳朵,凑过去,低声说:“下次。”
下次什么?
他有时会故意不把话说尽,引得沈茴低着头自己去胡思乱想。
不过这一次,裴徊光并没有如愿在沈茴脸上看见太多的羞耻感。她软着声音说好。然后沈茴靠过来,将脑袋搭枕在他的肩上,继续说:“所以鹦鹉飞走了,掌印也不会生气是不是?”
啊,这事儿啊。
啧,裴徊光被一桌的“血”膳唬得差点都忘了。
他用指背温柔地蹭了蹭沈茴的脸蛋,说:“无妨的。反正有娘娘。”
三日后,沈茴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白玉床对面窗下的长榻被撤走了,取而代之的一个纯金打造的巨大鸟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