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缝了, 该有多好。
裴徊光忽地望过来,一瞬间,深寒的漆眸里跳跃出一丝来。他说:“娘娘深闺娇养自不懂些,改日带娘娘去青楼转转。娘娘便懂了。”
他还想带她去青楼转转!
听着帐篷外的脚步声,沈茴去推裴徊光:“快些走吧!别在本宫的帐内赖着了。”
此番南行,人数众多。帐篷搭得密,很多妃嫔都是同住一帐。沈茴虽自己住,可她的个宫女都要安歇她的帐内。沈茴总不能让避出去的宫女在外头站一夜。惹人诧异不说,她也舍不得。
沈茴推了推,没推动。反倒是被裴徊光将手搭在她的腰身,轻轻一带,将沈茴重新拉进了怀里,伏在他身上。
沈茴动作轻微地挣了挣,没挣开。她索性不挣扎,软软伏在他胸膛,不吭声了。
裴徊光摸摸她的头,说:“十日不曾同榻,还以为娘娘想咱家了。”
见沈茴不吭声,裴徊光手掌下移,拽拽她的耳朵尖儿,慢悠悠地自言自语:“让咱家想想上次和娘娘亲近是什么时候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