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血债与期望。偏偏亲父非人的凌虐般栽培, 让他的心性慢慢长歪,与常人大相径庭。他仍记得那些种在心里的血债、期望, 却换了种扭曲的方式来完成。
他从不觉得为了毁灭之途更顺畅些从而选择邪功有什么不对。更从不觉得身为阉人,与寻常男子有什么不同。他永远, 那样骄傲。即使身体残缺了一块, 即使世人对阉宦轻鄙之, 他亦从不在意世人光, 永远身姿挺拔, 骄傲地睥睨着嘈嘈凡尘。
男之间的旖蜜情爱从不在他的计划里。能让他快活的,只有杀人偿命的刹那间心里升腾出的一丝缓缓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