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铁球滚动起来。铁球十分不寻常,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,银光森森。
伏鸦阴森笑着,向掌印献宝。
他握着把手,将铁球贴在男人的胸膛上,就这么轻飘飘地一滚,立刻将男人的胸膛卷下血肉来,一大片血肉模糊。
男人尖利地喊叫。可惜他的嘴被堵上了,尖利的声音撞击在堵嘴的帕子上,发不出来,再咽回去。
伏鸦回头去看裴徊光的表情,却见掌印面无表情,似乎往日的痛快神色。伏鸦一愣,立刻又笑着说:“这还没完呢!掌印接着看!”
他向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那个小太监立刻将瓶中的蜂蜜倒在铁球上。伏鸦笑着再次用铁球滚在男人身上,卷下了皮肉,也蹭上了蜂蜜。
小太监拿起另外一个瓶子,扯下塞子,将里面的蚂蚁倒在男人的肩上。蚂蚁闻到蜂蜜的香甜,一窝蜂爬过去,朝男人血肉模糊的胸膛爬去,钻进他的血肉中。
顺岁和顺年在一旁看得睁大了眼睛。
伏鸦很是骄傲。他转头再去看裴徊光,发现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恹恹神色,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伏鸦不由疑惑了。他很多虐杀的法子都是从掌印那里学来了。他虽不知那名单上的人都有什么来头,可他知道掌印每次虐杀名单上的人时,寒潭似的漆眸里会染上亮色,是带着快感愉悦的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
伏鸦不死心,试探着问:“掌印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