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擒, 他不愿意在这里耽搁, 生怕裴徊光去而又回。他心里焦灼地摆了摆手, 身后的人往前冲,踹开半开的院门,冲进院子里。
破旧的院门轻易被踹坏了一扇,颓然地倒地。
充满杀气的黑衣人手执刀剑冲进来,踢翻了院门口的长凳,碰倒了老旧的木桶,木桶朝一侧滚去,里面残着的水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