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及什?”沈茴问。
“婚期定在这个月二十二。”卫珖道。
九月二十二,是他们两个人的生辰。
沈茴有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她好想可以凭空出现一面镜子,可以看见自己这一刻的脸颊有没有泛红。
卫珖低笑了一声。他俯下身来,凑到沈茴的耳边,低声问:“啧,忘了问阿茴愿不愿意嫁给哥哥?”
“我、我得……我得回家了……”沈茴声音低低的。
沈茴稀里糊涂地接过怀光哥哥递过来的袖炉,温暖从手心一直传到心窝,她听见怀光哥哥叮嘱:“京都不比江南,多穿一些。”
沈茴胡乱点头。
她坐上软轿,软轿行了许久后,她将攥了一路的袖炉放在膝上,双捂住自己的脸。心下,眼眸弯了又弯唇角翘了又翘。
好像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