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轻抚她湿滑的鲛人尾。
啧,好像可以换新鲜的玩法了。
敏感的尾巴尖儿感受到他掌心的轻抚,阿茴的尾巴尖儿忍不住颤了颤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立刻鲛人尾化成双腿,她站起身,神色有几分忧虑。
“我想回去一趟。”她说,“回去取一件东西。”
她没说回哪里也没说取什,可裴徊光知晓。
裴徊光对掌下的鲛人尾忽然没了,有些不满。他瞥了阿茴一眼,在她面前摊开,红绳系的骨坠垂落,在她眼前轻轻晃着。
阿茴微怔之后,立刻欢喜地笑起来,她将骨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。骨坠重新戴在颈上,悬贴在锁骨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