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想到长公主,云玥心底不免有些歉疚,昨日里趁着长公主大办春日宴,她就这么借着水道到了东市,之后离开了京城。
长公主并不知道原委,怕也是被惊动到了。
云玥也知道,长公主对她的情份并不是虚假的。就像云凊曾经说过的,她的心其实是凉薄的,捂不暖。就连云凊她都能毅然决然地丢下,更别说是惠荷鸣了。
她也知道自己过分利己,不过她的日子从来都是艰苦的,她不习惯依赖别人,她最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即使利己,她却也心中存有愧疚,于情于理,今日就算长公主不派人来请,她都必须递上拜帖,亲自去安抚长公主的情绪。
语妙着人套了马车,云玥注意到了,驾车的人是云凊身边的暗卫,云凊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,可明显的开始防备起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