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夜,云凊更是把那些缅铃沾满了催情的神仙水,塞进了她的花穴里头,让她足足高潮了一整夜,东方鱼肚白之时,她身下的褥子,都像是浸过了水。
云玥哪里可能真的带着这种东西出嫁?这不是云凊明晃晃的对萧肆寻衅吗?她可不打算和自己的丈夫交恶。
这装着淫物的匣子就和长公主那些春宫图册一起被她藏在床底下了。只是这东西,怎么就被云凊搜了出来?
云玥都不敢想像云凊发觉了那一箱精致的册子以后,心里会怎么想,会怎么做?如今她是不用面对云凊,可新嫁娘出嫁三日后得回门,到那个时候,她就会面对云凊的诘问。
“蛮蛮打开来瞧瞧,是不是你落下的东西。”云凊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匣子里是什么东西,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她内心困窘不已。她又怎么可能在萧肆面前打开这匣子呢?
“是我的。”云玥赶紧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,声若蚊呐的说道:“是我的,不用看了。”她又强调了一次,这样的态度,当真是欲盖弥彰,反而让萧肆生出了一点好奇心。
注意到了萧肆的目光,云玥不安的把匣子藏到了身旁,她就坐在萧肆怀里,如果萧肆想,随时可以抢过匣子,把匣子打开,可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“谢谢阿兄特意把东西给我送来。”
云凊眸底闪过了幽光,他近乎贪婪的望着云玥。昨日夜里,他喝了不少酒。他是千杯莫醉的海量,这酒入愁肠愁更愁。
在回到郡王府以后,胸口的闷痛到了极致。
最心爱的姑娘嫁人了,从此以后,不在身边了,不能在想她的时候就去见她。
等到云凊意会到了的时候,他人已经在云玥的房里,躺在她的床上,嗅闻着她留下的余香,翻找着她留下的衣箱,找到她留下的小衣,套在勃发的欲根上头,上下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