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欲望与疼痛,锐利的在皮肤下游走,令他浑身上下都滚烫了起来,身心都在煎熬之中。
萧肆的眼神变得凶悍、扭曲……
黄梨木门晃荡着,靠着木门,他就能感受到云凊是用什么样的力道在疼爱着云玥,耳边盘绕着她娇怯的声响。
在成婚之前,有多少次,他也是在窗外听着,在床边听着,像是在自虐,如今他已与云玥成亲,这股疼痛成倍数增长,他心口紧缩,疼得站都站不稳。
额心靠在门板上,所有的感官汇集,感受着云玥此刻的欢愉,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戾气。
她很喜欢被云凊肏吧?可她也喜欢被他肏!她比较喜欢谁呢?
萧肆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,耳边传来他的娇吟声,理智一下又一下的被打碎。
他骤然抬起了眸,虽然隔着门板,但两个男人的目光隔空相会了,在那一瞬边,萧肆仿佛可以看到云凊勾着嘴角,再向他挑衅。
“她是我的,只有我可肏她!”
萧肆想得并没错,在他的手掌拍在门板上,提醒了里面的人他的存在。他的嘴角也扬起了。
那是一种隐秘的欢愉,他和云玥共享着一个秘密,在云凊深信云玥只属于他的时候,肯定不知道,他的后院早就已经着火了……
以往总觉得偷情这样偷偷摸摸之事不够光明正大,是小人所为,可等到遇到了云玥他才知道,若是遇到对的人,会让人放下所有的矜持,去做自己以往所有不屑于做的事。会让人愿意不计手段、飞蛾扑火,就算是偷拐抢骗也要得到。
心中的情感荡漾、千回百转,萧肆又轻轻的叩了一下门板,云玥的身子因为他发出的声响而紧绷了起来。
媚道密密匝匝的收缩着,死死的绞着在体内耸动不休的男根。
她分神了。
在门外的人叩门的时候,云凊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云玥的分神,她关注着门外的那个人。
关注着她的丈夫……
这样的认知让云凊难以呼吸,他知道云玥是在乎旁人看法的,如今有了丈夫以后,在她的心里,他们之间的一切越发见不得人。
云凊丝毫不怀疑云玥对他是有感情的,可光是喜欢还不够,云玥的性子谨小慎微,她是极有生命力的,为了求生,她什么都可以抛弃。
他对她的情感太过于禁忌,危及她的生存之时,她会毫不犹豫地放开他的手。在成了亲以后,就算云玥嘴里说着想他,身体还是有些抗拒他的,只因他们之间的欢爱不见容于世俗,他成了迫她之人,可他不愿有半分的退让。
她只能接受他,与他共堕。
云凊加重了抽送的力道,一下一下的猛撞,门板发出了哐哐的的声响,伴随着皮肉拍击的声音。
啪啪啪啪
此起彼伏,交融出一首淫乱的曲子。
噗嗤噗嗤
蜜液从宫口流下,被打成了泡状,裹在柱身上头,每一回深入浅出,白色的飘带跟着神魂一起荡漾。
“哈啊……哈嗯……”婉转低吟,云玥承受着云凊猛烈的撞弄,白皙的身子承受着狂风暴雨,颤抖不休,嗓子断断续续如嘈嘈切切的琴声,悠扬动人。
雪白的臀高高抬起,纤细的腰肢下塌,被一双健硕的大掌紧紧的捉住,分开的玉腿之间,紫红交错的狰狞巨物不断的深捣,敏感的嫩肉被凹凸不平的棒身无死角的疼爱,被悍然的拽出又塞入。
快慰感不断的在体内累积,云玥的脑海里头晕乎乎的,再也无法顾及萧肆就在门外这个事实。
“他能这样肏你吗?嗯?”云凊双目猩红,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话。
“还是得用那些小玩意儿才能让蛮蛮舒服,嗯?”
他一句又一句,也不知道是问给谁听的。
这一问,问得云玥想起了萧肆在床笫间的剽悍,他哪里需要这些小玩具?
想到了萧肆,禁忌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更敏感了,“哈啊啊啊……”她放声娇吟,也不知道是要给谁听。
或许,就是想要盖过云凊的声音,不想萧肆听到这些问题。云凊说的话让她羞耻不已,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,也不知道是因为骗了他而心虚,还是因为萧肆在门外而心惊。
在这一瞬间她的灵魂产生了割裂,只觉得对两个男人都充满了矛盾的情绪,是他们,把她拉进了这个深渊,却又给予她无限的欢愉。
又一次叼着住她颈后的软肉,在那儿种下了绽放的红梅,彻底的消去了萧肆留下的吻痕。不知疲惫,疯狂的交合,反覆的将男性分身送到云玥体内深处,撞弄着那敏感的宫口。
快慰在体内疯狂滋长,一下子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