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蜷缩起来。那人不断地小声啜泣着,哀求着,却不得一点怜惜,雄虫还在继续侵略,仿佛不是在欢好,而是在压迫和征服不肯雌伏于他的雌兽。
一时之间,直播间里只能听见雄虫发狠用力的喘息声和妈妈细碎的呜咽声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阮白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