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……已经感觉自己被操坏的阮白哭着:“求你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妈妈,我说了,你要说‘要’。”
阮白的眼泪都滴到了床单上,他一个劲的摇头,因为快感过于强烈,他甚至不敢动一下身体,因为因为动弹一点点,他就会有一种强烈的疯狂般的快感席卷整个身体。
“我不要……――不求你……求你――!”
雄虫一个挺深,无视了妈妈的哭泣。
肉棒狠命的抽插起来,一次次的研磨着那块骚点,把嫩红的女穴弄得酥麻不已,越来越多的淫水挤着小穴流了出来,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淫靡不已的腥甜。
要死了……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…妈妈,是‘要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