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里还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。”他可怜巴巴的低下了头,“妈妈……”
阮白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尤其是这些雄虫全往他的审美点上去长……又吃颜的阮白傻乎乎的忘记了曾经的痛苦:“怎么了……”
他撅着嘴撒娇道:“我好饿……”
阮白理智回归,他觉得自己又行了!他仔细看了眼对方,然后很恶劣的拿起桌子上被他咬过的小蛋糕,拍了拍抱着他的雄虫,抱着阮白的雄虫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了裴渊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