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代价。”
“妈妈。”岁安突然在讲台上叫了一声妈妈,把阮白的思绪拉回了课堂。
“当然,倘若让现在的雄虫来选择,我们宁愿永远也无法见到你,哪怕是成为整个虫族的垫脚石,我们也想要妈妈能过上优质的生活。”
“任何党派都是如此,激进派、顽固派、保守派……等等,所有雄虫都是如此的想着。”
阮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