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咿咿呀呀的,像是吃到了蜜一样,他赞美道:“阿镇好棒……”
宗镇心想,阿镇会更棒的。
肉棒越发快速,越发用力,次次都重重的碾磨媚肉,几乎想把它们用炙热的肉棒烫平,每次都重重磨过妈妈的敏感点,雄赳赳气昂昂的突入了宫口,更加用力、更加可怕、鸡巴几乎没一次都把阮白草的双腿只打颤,肚皮都在颤抖,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害怕的表情。
但是……
“好舒服……好爽……是鸡巴……我最喜欢的鸡巴……”
妈妈喃喃自语道,脸上全然一副痴迷的模样。
宗镇得又凶又狠,大开大合,像对待习惯肛交的炮友,用力捣弄那个淌着汁水的蜜穴,等阮白双腿牢牢缠住他的腰,男人松开手,向上摸去。
等……等一下!
一种强烈的尿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,阮白突然哭着说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