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在摩擦中射出来,菊穴也又痒又湿,肠肉饥渴的疯狂蠕动叫嚣,想要什么东西插入进来赶快止痒。
妈妈微张着嘴,失去了神智般的只会喃喃地说着:“难受…热…好痒…想要…”一声声的低吟,像是发情了的小猫似得,在空旷的教学楼前显得有点小了,他流着眼泪,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来扭去,最终忍不住跟雄虫说自己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