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剧颤,险些直接高潮。
那里敏感至极,稍微碰一碰都很要命,遑论被人捏在手里随意捏玩。濒临高潮的肉穴一颤一颤,蜷缩的花唇呼吸一样抽抽着,水一股一股往外流,色情得不成样子。裴言在他潮喷前松开手指,毫不脸红地笑了一声:“这就受不了了?你伺候裴将军的时候,也是摸一摸就喷水吗?”
“……”
墙后的人没有回答,大约着恼了。裴言心痒痒的,有心将人抱出来看看他强忍难堪的神态,又有点怕撞上对方厌憎的眼神,只得作罢。他继续往对方的屁股上涂脂膏,连臀缝带屁眼都涂了一遍,屁股肉也没落下一会儿顶撞起来,他的胯骨免不得会撞在上面,多涂点也好减少一点摩擦,以免屁股都被他撞肿了。
原本光洁干燥的屁股很快变得湿淋淋的,珠圆玉润地嵌在墙壁之间,看得裴言鸡巴都快炸了。但他耐性很好,一直涂到薄辞雪的下身开始失禁般往外涌水之时,才将一根手指探到入口处,往里浅浅塞了半个指节。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