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抖了一下,姝丽的面容上涌着不正常的潮红。裴言觉得不对,伸手摸了一下薄辞雪的额头,顿觉烫得灼手。
那不是情欲的催化,而是高烧的征兆。对于他来说不足一提,可对于沉疴未愈的薄辞雪来说,却几乎是致命的。
裴言脸色骤变,匆忙将尚且硬挺的性器拔出来。他托起薄辞雪的后颈,试探着叫道:“陛下?”
但他的陛下早已失去了意识,一声不吭地陷在他怀里。裴言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几乎觉不出气流经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