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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np 完结by番外2]《黑月光他一心求死》作者:Eclos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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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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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精液随之注入他的子宫,射了他满满一穴。薄辞雪眼前发黑,视线涣散,湿漉漉的脸无力地压在枕头上。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溢在唇角,将淡红的嘴唇弄得水亮亮的。

叶赫真将性器拔出来,里面的精液便和淫水一起滴滴答答地流出来,在床上涂出大片的湿迹。他暂时不想去管它们了,只想和薄辞雪紧紧抱在一起,只有确保这个人还在他怀里他才能从崩溃里找到一丝缓释的余地。

叶赫真分出一只手,抬起薄辞雪的手腕,一颗一颗摩挲上面的骨珠,强迫自己从痛苦里抽离出来,按照薄辞雪说的那样将希望全部碾碎。这种方法果然有用,等碾得差不多了之后,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勉强重构了起来,找回了一点重新面对薄辞雪的勇气。

他轻呼了口气,努力想了一个话题,小声跟怀里人搭话:“陛下,你想听听关于这串珠子的故事吗。”

可是乌发美人好像聋了一样,还是什么都没有回答。

第37章 | 欲壑/而这样的夜空之上,却有彗星见于东方,直指三台
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
“我算是活过了,也算是享受过了人间的欢乐,现在该快点儿到他那里去了。”(俄)蒲宁《寒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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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正文:

叶赫真又小声叫了一次,但薄辞雪依旧安安静静地缩在他手臂间,似乎睡着了。叶赫真本该闭上嘴不再吵他,可心里却不知为何浮起了巨大的恐慌。这种恐慌如此强烈,让他的手脚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,仿佛预感到一场恐怖的地震将在数息之间到来,四周却找不到任何掩体。

薄辞雪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,大约以为他是冻的,睡眼迷蒙地睁开眼,将被子匀给了他一点。叶赫真一下子慌了,伸手捉住他冰凉的手指,提高了音量:“你是不是听不见了?”

薄辞雪迷迷糊糊地被捉住手,下意识地去看叶赫真的嘴唇。叶赫真却捂住他的眼睛,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,理所当然地收获了一片沉默。

叶赫真的手瞬间失去力气,脱力地垂了下来。乌发美人有些茫然地看着他,鼻尖湿红,眼尾带水,无辜又艳丽,换往常叶赫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亲上去。可现在他却陡然失去了所有欲望,几乎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他的嘴唇动得很慢,一字一字,很好辨认。薄辞雪怔了一下,了然:“失聪的话,今晚。”

“……我现在去找萨满。”

“太晚了,别去了。”去也没用。五衰不可逆是共识,何况他知道这是一本小说,设定就是如此,不需要什么道理。薄辞雪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轻声说:“陪我睡会吧。”

他蜷了蜷身体,靠在叶赫真热乎乎的胸肌上,像一只即将冬眠的小动物。叶赫真却变得很烦人,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,像上元那晚那样执意要出门:“也不一定是五衰吧?说不定是你的耳朵生病了,还是让萨满看看的好,拖久了说不定会变严重。快松手,我这就去找他,我……”

薄辞雪不用看他的唇形也知道他的反应和裴言当时差不了多少。他抵着叶赫真的胸口摇摇头,告诉他,自己的味觉和嗅觉早就消失了。

叶赫真如遭雷击。

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他拼命向薄辞雪展现草原的好,带他去打猎玩乐,为他献上最鲜美的羔羊,请他喝自己出生那天埋入地下的美酒。薄辞雪没有露出任何不耐,一直耐着性子陪他玩,原来不过是为了哄他开心。

全身的血液仿佛凝成了坚硬的冰块,将血管扎穿后膨出来,身体里全是锋锐的冰碴子。尖叫了一整晚的心脏骤然哑了下去,从内部开始破裂,在皮肤底下渗出鲜红的血。

接下来的几天叶赫真如同笼中困兽。他不光面向整个草原访求医术高明的医师,还向中原重金求医,开出了叫人瞠目结舌的可怕价格。似乎觉得光靠人力还不够,他还找来了一群扣着桦树皮面具、头戴神帽的人围着薄辞雪跳神,力求神佛也为他通融通融。

他们跳得着实卖力,想必叶赫真一定对他们放过类似“治不好他你们就一起去死”之类的厥词,因而薄辞雪也不好意思直接让他们走,耐着性子看了下去,权当欣赏草原民俗。随着鼓声渐弱,人们逐渐散开,将进献给神的贡品逐一摆上,只剩下中间最老的那一位还在跳。

他看起来有两百岁,帽上竖着弯弯曲曲的鹿角,足有十五叉。草原上的萨满以鹿角数目的多寡而分高下,十五叉是最高的等级。薄辞雪猜想或许他就是叶赫真说的那位聪明而又不幸的萨满,爱妻早早离他而去。

他静静看着老萨满围着贡品起舞。对方身披华丽鲜艳的猂皮长袍,长袍上绣着繁复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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