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府。
“此话当真?”姜获琛紧紧皱着眉。
长年的养尊处优,这位四皇子姜获琛生得眉眼如玉,通身高贵华气,比之姜淮初的清冷,是另一番气度从容。
“我也是今日进宫,偶然间才听说此事。”姜淮初眉目沉沉,语气间满是担忧:“这满宫的人,从前母妃得势时个个上赶着讨好,可如今失了势,母妃能指望的,也只有你我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姜获琛沉重的点了点头:“我原以为母妃尚在妃位,总不至于....”说罢,他叹了口气:“此事是我疏忽了。”
姜淮初笑笑,并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