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打颤儿,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玩的好好的,这只小狗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这里。
可他年纪太小了,他解释不清楚,他也想不起来要解释。他只是语带哭腔的抽泣:“母亲,我怕,我怕....”
姜清眸光中仍是恐惧与愤恨:“你怕?你给它剥皮抽筋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