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姜清月说到这里,忽然有了几分犹豫,似是内心激烈的挣扎着抉择,良久,还是心一横,说道:“若父皇觉得膝下寂寞,儿臣愿意将柔惠送 入宫中,长伴父皇身侧!”
说完这番话,姜清月似是用尽了全身气力,略有些虚弱的倚在身后月露的怀中。
龙椅之上,皇帝的目光复杂如斯。
“柔惠才刚刚出生,朕每次一抱她,她就冲着朕笑,这样可爱的孩子,你当真舍得?”
“舍不得。”
姜清月笑了笑,只是笑中却含了分苦涩,“但是再舍不得,既然父皇膝下需要儿孙尽孝,那么儿臣便甘愿割爱。只是千宁她......”
姜清月说着,不禁又想到女儿数次与自己对着干的桀骜模样,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,“许多事情,是儿臣对不住千宁,如今她终于认祖归宗,儿臣也想好好补偿她。”
皇帝不动声色,看着跪在下首的女儿,神色坚决,眉目含泪,似是忍受着巨大的凄楚一般,几乎是强撑着开了口。
沉思许久,皇帝却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