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可是只要有了柔惠这个对比,似乎她再多也显得苍白而无济于事。
有些东西,有些情感,哪里便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弥补的?
见着姜清月这般愁眉不展,姜淮初倒是想出一个好主意。
“千宁还小,许多事情需要慢慢教起,她现在心有不平衡也是正常的,咱们做大人的好好教导,好好引导便是了。”
“你说得容易。”姜清月有气无力:“可是千宁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,要怎么好好引导,才能让她听得进去?”
姜淮初神秘莫测的一笑。
第二日,府中便来了一个年轻的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