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,在此刻轰的一下炸开。
天旋地转,两人双双跌倒在床榻之上。
锦帘轻轻放下,春闺帐暖,帘内暧昧的水声,男女微微的喘气声,几乎响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一夜无眠,一夜春风。
姜清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。
身侧的被褥已经冰凉了,按照以往的时辰,姜淮初该是辰时三刻便去上了朝。
想到昨晚两人的荒唐,姜清月脸色微红。
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泛着疼,她扶着腰起身,下一瞬膝盖一软,险些跌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