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早已粗糙的要命,她恍然未觉,只是随着本能性的泪水一串一串往下掉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,可她就是觉得,她不该过这样的日子。
她就算疯了,傻了,聋了,哑了,就算被践踏磋磨到尘埃里,她也始终觉得自己骨子里是高贵的,她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她和那些人不一样!
林栖若流下绝望的泪水。
“夫人,今日感觉如何?”
富丽精致的寝殿中,姜清月半倚在榻上,身后,姜淮初不轻不重给她捶着背,“夫人今日辛苦了,待会儿喝碗安神汤,早些歇息才是。”
姜清月却不觉得自己辛苦。
孩子们渐渐都大了,千宁被送去了学堂,柔嘉也有专人伺候照应着,她整日里都闲得很。
若能做些事情,她求之不得。
“今日倒还不算忙,只是明日起便有案子要审了,我还真有些心慌呢。”
姜清月笑,姜淮初沉思,于是又拉着她的手细细告知该如何审案,若逢上那等难缠的人家又该如何应付。
一晃便到了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