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煊的脸上仍是那似笑非笑的暖意,可第三视角的我分明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指骨泛白。
我将一个东西交给了是煊。那东西不是别的,是铁婴。
是煊接过铁婴,一言未发。
我笑着调侃了什么,张开双臂要去抱他,却被是煊躲开了。
“那我走啦,要上课了。”我似乎说着这么一句,转身离开。
是煊目送我离开长廊,抱着铁婴坐了下来。他看着长廊下的街道,我看着长廊上的他。这时候,天空开始飘雪了。
我猛然想起,第二天就是高考一百天了。
小腹上又迎上了那燥热粗糙的感觉。
我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,先厌恶地将身前的人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