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下了半个时辰,灵默实在腿酸,眼前仿佛都化成棋盘黑白的两色,快要摇摇欲坠了,才敢轻声吐出。
王太凝和崔邈从小习骑学射,比灵默可谓身强体壮数倍。一直专注于棋盘的两人一抬头,就看见灵默挂着虚汗的雪白脸色。
王太凝感觉她一定也有点晕眩了,不然怎么会一直没有发现灵默的难受。
她第一次因为自己过于沉溺棋道感到谴责。
“灵默,我去吩咐侍人安排吃食热水,你快快歇息。”
“崔三,你知道哪里景色好,带灵默过去休坐。”
因为要静心下棋,就屏退了仆役,王太凝现在急匆匆走向内院,没有察觉被她落下的灵默,面色更白了。
在王太凝看来,崔邈也是个棋痴,不曾听说过有什么风月纠葛,心肠耿直,都投入在下棋上。
便如刚刚在下棋时,崔邈就被灵默杀得,只能全身心专注在棋盘上。
花如雪,天如水,崔邈依着花树站立,灵默坐在石凳上,两人良久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