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内的浊气暂且被驱散,血肉还是沉重,但也不至于无法动弹。
她伸手再度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呼吸迫切,胸脯快速起伏,没拉紧绑带的小衣束不住颤抖的娇乳。
她仰头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样,强忍着羞耻之心起身抱住他的腰,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