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的痛如钝斧敲身,叫她大脑的神经都跟着弹跳,根本无法集中注意。
而一旦精神分散,下身涨满的感知就有太大的存在感了。
她怎么可能知道仙风道骨、孤崖峭壁一般的人物,会这么凶残啊!
别无选择。
解东流能感知到她已经绷到极致的神经,她僵硬如木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,汗与泪齐齐淌落,完全拼着岌岌可危的意志力勉强支撑着。
滑腻的乌发湿潮潮地贴在身上,连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带着水珠,苍白剔透的肌肤毫无血色,内里烫得像是火灼,皮肤却依然冰凉失温,无意识地侧着头,露出柔软纤素的细颈,张开的手臂搭在他的臂上,似乎要推拒什么……整个人有种水鬼般的旖旎媚色。
恐她脱水,他捏着她的下巴,低头给她渡了口气。
这口气滑下喉咙,招秀的身体不安分地动弹了一下,立竿见影般,意识陡然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