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安置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。
视线是不再挪移,但眼神中除却忧郁之外,还有一种柔和,多得像是能满溢出来。
招秀现在想想,觉得过去经历确实有怪异:“明诚先生为我替换身份,捏造来历,送我上天元山……这中间有没有秦氏的手笔?”
“我不相信你……不在了,”秦铮慢慢道,“大麒山的变乱传遍天下,我对南边之事关注颇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