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许久,放弃追问。
他对于郁境的未来已经没有强烈的主导欲,就算命天柱将倾,他也不觉得有瑶含章在,郁境的天会塌,而他自己,也不是非得知道对方什么算计。
只要确定与招秀无关就够了。
至于其它的隐患,一时也无法了结。
气消得差不多了,他起身要走,很快却又自己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