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间,重得仿佛灌铅,新长好的骨头还在酸疼胀痛,每一条神经都好像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小姐!!”小颖尖叫着扑上来,“你终于醒了!”
招秀下意识侧头看过去睁着眼睛,却看不到东西眼睛前绑着条棉布。
绑得很紧,压迫伤口式的捆绑手法,而她的眼珠子只动了动,就感觉干燥的布条被洇湿了……那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