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东流强行掰过她的脸，先定神看她灰暗无神的眼瞳，然后才是七窍凝固的血污。
“她在这里……”她近乎无声地喃喃。
气若游丝，意识闭塞，甚至连她自己都好像觉察不到自己的虚弱。
神情中有近乎神经质的执拗，沉溺于某种自我认知般的不清醒，死气游离于身侧，似乎与什么力量相抗，并不能侵蚀她的血肉，但是死地固有特性，已经就快抽空她的生气。
解东流掐着她的下巴，低头渡了两口真元下去。
招秀仰起头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解东流？……”她很艰难才辨认出眼前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