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久,就显出近乎凌虐般的痕迹来。
解东流抬起头,反手摸了摸木榻,很快又捞着她的腰肢坐起来,把她带离榻板,以坐姿把她拥入怀中。
下身以这种角度贯穿进去,她牙齿都战栗了一下。
“轻一点……唔!”
她咽了口气,使劲抓挠他的肩:“解东流!”
这一声过后,泣音含在喉底,就再也没吐出过什么有意义的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