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了。
毕竟一副勉勉强强从支离破碎粘合起来的病躯,纵然伤口弥合,也仍有瘢淤渗在皮肤深处,密密麻麻的针孔与淤血,叫经脉在体表浮现出青红交错的痕迹,如此面貌,她自己瞧着都骇人,也不可能有暧昧可言。
下意识抬眸望向席殊。
那人拢着袖子站在榻尾,暗青单色衣衫,乌发简单束以绳结,是当地的风格显然匆忙赶来西州,并未携带多少换洗的衣物因为未及出门,所以并未披挟防风的厚外袍,但即便是粗糙着装,都无改那远山静岚般秀颀的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