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舔去指间的血液。
一霎时招秀哽咽都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涌。
胸腔起伏的弧度都很小,仿佛呼吸都变成一件极其费力的事。
那舌尖游离,伸入豁口,连深深浅浅的伤痕都一并吮吸,唾液粘着其中,就跟千万只蚁虫噬咬一般,痛到她视野一阵阵发晕。
疯子疯子疯子
招秀恨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