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几上,拔出去一点,伸手摆正她的腰肢。
胯骨细弱,纤瘦的腹下只有薄薄一层皮肉覆盖,手覆在上面,掌下肌肉微动,抽筋似的弹跳不止。
插不了太深。
他的真气没有渗透下去,也知道这么虚弱的体质,受不住大开大合的性事。
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把束着嘴巴的绷带解开了。
白布已经被眼泪和津液打湿,放开之后,她还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脸比花瓣娇嫩,这么一会儿就勒出两条红印,唇角有血丝,只是指尖轻触,她就打着寒战瞪大眼睛。
眼圈红通通的,纤细的血丝如雾如网,充满了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