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仇交加,关系更是复杂。
魏盈君当然是不会在乎过程的,过程如何不堪不必提,只要是最后的胜利者就好葬掉一个岳元朔,只会叫她对招秀的价值更添一点高度。
“那你可知,我从何知你?”魏盈君忽然问道。
她看着招秀:“你重伤避居西州,又落在恒氏手上,你可知,我又如何知你在连鼓崖,知你身陷囹圄不得脱身?”
只这一句,招秀心中就窦然生出诸多不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