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这种意图,才更恨得要命。
“唔……”她头抵着树干,下颌又被捏着,动弹不得,艰难地想要说话,从唇齿间想要漏出声音来,却只有细碎的鼻音。
恒息营松开手,沿着下巴与伸长的颈项,一点点吻下去。
轻薄的小衣如若无阻,他呼吸贴近的地方,心脏都像是被攥紧,捏揉滚搓。
那汩汩的血液的泵失了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