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腰肢剧烈颤抖。
招秀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恒息营明知没有折服她,压根不曾将她调教成他满意的模样,还会放任她接触恒忘泱了。
恒忘泱确实是他的软肋没错,但是恒息营比谁都清晰,她根本不可能忍得下他的疯狂!
哪有什么挑拨离间的可能,她得多想不开,才会拿恒忘泱去刺恒息营。
只恨不得拿刀将这两人都捅死千百遍,鞭尸都不解恨!
招秀不能挣脱丝毫,眼睛通红,气吸到一半旋即转为哭腔,张口挤出来的也只有喘息的泣音。
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一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