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招秀一转开头,他顺势就吻在她鬓角。
湿热的唇舌沿着她的发丝与皮肤慢慢游离,黏腻的触感裹着强烈的欲求,碰到哪,哪边的血肉就要颤抖。
“滚!”招秀挣扎着想要扭身,气得太阳穴都抽动,“你够了!!”
恒忘泱正隔着披风慢慢按压她腿心,动作是很轻缓,但是寝衣本来就轻薄,披风的内衬再柔软都有颗粒感,轻微的摩擦已经叫她头皮发麻。
“还肿着……”他笑道,“唔……要不要再上点药?”
“好好,我不动了。”见她气得人都要发晕,他不好继续逗弄,便又把她放回床榻间。
他撑着手,免得压到她,一边捉了她一只手,试探性地以真气摸索她内府现状,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脸颊:“你乖一点……我带你出去转转?”
也是把人困得够久了。
他把她带回连鼓崖,但留在崖上的时间并不多,恒息营待她又残酷,那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不将她硬骨打碎了是不肯予她宽容的,一副病躯,体质殊差,这就叫她鲜少有离开床笫的机会。
这会儿倒是有精神。
“乖乖,”恒忘泱声音低沉,笑吟吟地亲她下颌的皮肉,“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