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流窜的是怒火还是欲火。
只是声音要在齿缝间用力研磨,一点点吐出来才不至于显露出过多的失态:“还给我?”
……其实也不是很想还。
恒息营神色倦怠,眉头紧皱,眼角流露的却是凉到骨子里的阴郁。
也不知道是生理病态本身的头痛惹恼的他,还是怀里的人过分的不驯而激怒的他。
“自己来拿。”他恹恹道。
完全是没想放手的样子。
于是这话的潜台词就有令人血脉偾张的意味了。
因为是坐姿,她的大腿被迫叉开,自上到下都袒露得彻底,湿漉漉的花器紧裹阳具,胀红的贝肉被硕大的柱体挤开,遍布淫靡的汁液因为她的抗拒,底部还有一小截未完全插入,腰腹却已经被顶出微微的凸起。
困龙锁松垮垮搭在一边,就像是助兴的装饰。
恒忘泱走近的时候,她还低头捂着脸。
他的手掌慢吞吞拨开锁链,试探性贴近她腰肢,她整个人都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吃坏的东西,都吐出来了?”
恒忘泱盯着她,竭力按捺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兴奋,瞥一眼另一个人:“还这么鼓……你到底做了几次,塞这么满?”
“……畜生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