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通?”她说,“哈哈,你当然不懂……”
话没道完,门庭连着半边墙壁都轰然倒下。
轰然坍圮的碎石木屑撞在恒息营即刻撑开的气域上,没有飞溅开,只是自上而下,如积木般摔落。
有人踩着这堵碎墙步入屋内……与他当时破开归一阁囚室立到她面前时那样。
不过这次没有背着光看不清脸,也没有丝毫目空一切、从容不迫的笑意,他全身上下都是勃发得近乎聚成实质的怒火。
“她在哪?”
恒忘泱的眼睛猩红,血一样浓重的色泽,像是烈火燃到极致之后还冒着火星的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