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上气不接下气,肩膀哭得一抽一抽。
恒忘泱抬起头,自己就掐了那点嫉妒的火苗,擦擦她湿漉漉的小脸: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等她自己平静下来,他才把人扭过去,面对着恒息营。
腹间硬鼓鼓的,塞在里面的异物将柔软的腹腔撑得紧绷,寻常插几下她就能哭得要死要活,更别提现在用器物整个儿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