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合不上,津液止不住地顺着唇角往外流。
恒息营瞳孔微缩,他面无表情拔出手指,她却不肯松手,颤抖地抓着他的手,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全身都在发烫,柔软的胸脯起伏不定,碰一碰都像是要化掉,大手按在上面,本就挺翘的蓓蕾受了刺激,润红得像是要绽开一样。
简直是以行动诠释了何谓“顺从”。
“恒息营,求你了……”
她仰头看着他,蓄满眼泪的眼瞳将倔强与易碎同时演绎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