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了蹙细眉,用手帕遮住口鼻,强迫自己吃了一半干粮,见徐蚙一袖口染血地回来,她将剩下的一半干粮直接递给他。
徐蚙一接过,神情颇为沉重。
他们都知晓,逼退那群人,靠的是地形有利,一旦让那群人进了开阔的地方,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陈媛现在心中才有踏实的感觉,这一路太过平静,平静得让她以为在长安城散步,她递了份干粮给沈柏尘,和颜悦色:“先休息会儿,吃些东西。”
沈柏尘似闻不惯血腥味,他脸色越虚白了些,顿了下,才接过陈媛手中的干粮。
吃惯了精细的膳食,干粮一入口,沈柏尘就垂下了眼睑,干粮有几日了,很干,有些咽不下去。
忽然,他听见徐蚙一冷声地说:
“淮南的人。”
沈柏尘眼睑轻轻一颤,他抬眸看了徐蚙一一眼,很快又垂下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