儋过于惰性,但他对陈儋绝无一丝不敬重,因为他的确是一名很好的兄长。
长兄如父,陈儋拿公主,丝毫不亚于亲生女儿。
霍余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,他掀起衣摆,毫无犹豫地跪在大殿内,他脊背挺得很直,如青竹松柏。
一求不得?
那他就一直求,在所不辞。
陈儋唇角的笑刹那间消去,他惊得按住御案的一角,本朝三品以上官员见圣可不行跪礼,霍余身为一品太尉,哪怕早朝时也只需要作揖垂首。
这一生回来,他只跪两次,皆是为了陈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