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媛听得直挑眉,颇有些好奇:“你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?”
霍余默然。
前世公主府只有盼春一个奴才活了下来,许是陆含清良心发现,又或者是陆含清不敢再逼公主,等长安平复下来后,盼春曾一字一句地告诉过他公主有孕时的艰难。
她说,公主吃喝无奈,尚未进肚就尽数全吐出来。
她还说,公主身子越来越重后,走路不便,夜中常常抽筋疼得浑身发抖,脚踝肿胀异常,每一日都仿佛是在饱受折磨。
她说了很多很多,将那数月霍余未曾参与的时光,用最简单的语言文字告诉他,然而字字句句辛酸。
后来,盼春照顾稚儿多年,在新皇掌权后,自请替公主守陵。
所有的故人都离开了,再无人会和霍余回忆公主府的那一段时光,霍余同样选择在那之后离开。
陈媛没问出来结果,但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,最终噤声不语。